薛文青一时无言。
贺峋便乘人之危地又落下数百个吻,让她动情得无法思考。
在他蓄势待发的时候,薛文青突然惊醒,软而无力的手扯皱了贺峋的衣领。
“有摄像头。”
贺峋伏在她颈侧咯咯笑着,“放心,我之前撤掉了。”
他分明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如果不是有今天的借口,他改天也会找点别的理由“试试别的地方”。
这个狗男人!
似乎看出来她的眼神在骂人,贺峋流浪又混蛋地咬了她的下巴一口,倒打一耙,“文青,专心一点。”
剩余的时间里,她的确没空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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