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将薛文青一把抱起,报复性地在她肩膀上咬了一口,“我反悔了,我今晚不想当小孩,想当条狼。”
衣服解了一地。
在浴室的时候已经坦诚相见过,在床上再“犹抱琵琶半遮面”就矫情过头了。
贺峋的吻时轻时重,反复挑逗着她的神经。
如果声音不是从她的喉咙中发出,她不会知道自己还能有这种娇媚的声态。
娇喘微微,她突然想起这个词。
羞耻心一下子疯长了起来,她只好用手掩住了眼睛,掩耳盗铃。
贺峋像是故意的,把她的手拿起,放到嘴边吻了吻,“不愿意?”
真不知道他是故意这么问的还是真的这么笨。平时甜言蜜语说得响亮,轻佻的撩人招数也不少,偏到了这时候脑回路清奇了起来,一点都读不懂女孩子害羞的心情。
如果不是被他压着,薛文青真想踢他一腿,“事到如今你竟然还能问出这样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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