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恋期的男女总是难舍难分。
本来只是一个简单的,不知怎么就越吻越深。
长吻过后,贺峋放开薛文青,让她透气。可自己却像是不用呼吸和换气似的,立马把头埋在了她的颈间,舌尖一寸寸地挪移,在她光洁细腻的皮肤上留下湿漉的吻。
“你要迟到了。”
薛文青的胸腔动情地起伏着,声音克制得轻颤起来。这种禁欲,却更加挑逗起贺峋内心的欲望。
贺峋的手一直掐在薛文青纤细如柳的腰上,滚烫的手正想往宽松的T恤里面伸进的时候,薛文青先下手为强,往他精壮的腰上用力地掐了一把。
贺峋猛地吃痛,边按住腰边笑,“疼死了,你怎么一点都不手下留情。”
“真要迟到了。”
薛文青把他的嘴擦干净,就怕留下一点他们“偷情”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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