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警察局,也只有家里的阿姨过来陪我录口供。那个叫“爸爸”的人,一直都没出现过。
再后来,我也慢慢地学会了不在乎。不在乎一周能见他几面,不在乎他会不会想起家里还有一个女儿,不在乎他对我这样冷淡的原因是什么。
把他当作是资助我长大的志愿者而不是有血缘关系的父亲,心里会比较好受。”
难怪她会这么害怕宋一鸣,之前甚至还想自损八千。
她已经习惯了无人支援,想到的解决方法自然也是极端一些。
贺峋一时心里百感交集。
“公主,你受苦了。”他低头亲吻着她的头发,“我以后会陪着你的。”
“贺峋,我这个人性格别扭又难搞。你确定你能接受这样的我吗?”
薛文青把贺峋拉开,她需要确认他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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