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往事,薛文青苦涩地笑了笑,“果然挺有用,后来我就不怎么爱哭了。”
“自己去的?”
薛文青一怔,点头。
“也没多困难,就在路边找了个摆摊的大叔……”看着贺峋的脸逐渐变得阴沉,薛文青避重就轻起来,“他的技术还挺好,这么多年这颗痣也没复长过。”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十几岁吧。”
“十几?”
“十三。”
那是一个寒冷的冬天,她裹着一条红色的围巾,停在了一个摆摊的大叔面前。
“算命看前程,点痣保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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