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峋把她拉得更近一些,薛文青麻掉的半边突然被拉动,又麻又痹,吃痛一声。
她恨恨地看了贺峋一眼,“你都不麻的吗?”
贺峋偷笑,在她裸露的手臂上轻吻一口,“抱歉,是我太皮糙肉厚了,没考虑到豌豆公主的体质问题。”
他下巴的胡茬又长长了一些,磨得她的手发痒。
刚吃力地把身子转过来,在床上躺平,她麻了的左手上就被摁上了一双手,贺峋轻捏着她的手臂,帮她按摩。
他的手本来就很大,两只手在她的手臂上慢慢移动着,肌肤相触过的地方无一不滚烫发热,暧昧的香气也随之发散了出来。
如果贺峋跟平时一样多话说,她不会像现在一样心动得厉害。偏偏这个男人是懂情趣的老手,知道什么时候应该沉默,让气氛尽情地发酵。
薛文青的心速极快,他却火上浇油,眼神好似是在勾引,问道:“舒服吗?”
“一般。”
她不甘示弱,对上贺峋的视线,却不知自己在他眼里已经破绽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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