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文青并没有觉得解气,相反的,她更恨祝羽了。可除了这句话,她发现她没办法对祝羽恶语相向。
“文青,你知道吗,其实我也很恨祝羽,”刘以薇苦涩地笑了笑,像是一个姐姐在想着一个不成器的妹妹,“但是我更觉得她可怜。不是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吗,反过来说也是合理的吧。”
薛文青站起身来,已经无法思考,“这就是你一直都站在她那边的原因吗?”
刘以薇只笑笑沉默。
薛文青没有等到她的回答,却得到了一句道歉。
她失望至极,在黑夜中离去。
少了一个人,木椅变得宽敞了起来,可刘以薇的心还是紧绷着。
直视着天上的月亮,她的眼睛似乎被光照得模糊了起来,不知怎么,像是出现幻觉般,两年前的情境竟然又在眼前重现。
祝羽把她叫到了一家私立医院。
雪白色的墙,雪白色的制服,和失去血色的雪白一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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