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种人,还是当炮/友比较合适。”宋一鸣忽地假装惊讶了一下,“哦,我好像没有和你说过吧。”他踢了踢祝羽纤细的脚踝,“我和她,原本就是炮/友。”
薛文青几乎无法控制面部惊讶的表情。
“她好像一直对外宣称是你抢走了我哦?真是逗死了,”宋一鸣笑得胸腔直震,“不过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对,遇见你之前,她就已经爬上过我的床了。我也不亏,她有钱得很,对人也很大方。”
薛文青窒息得说不出话,耳朵里嗡嗡叫着,却没法掩盖宋一鸣的声音。
“你不知道吧,这家伙玩得很开。她们家是挺有钱,但是她从小到大都没什么朋友,内心空虚嘛,就喜欢到处找乐子咯。喝酒打炮发骚照,一套标准流程。”
“哦对了。”宋一鸣笑笑,“你还记得那把蓝色的伞吧,是她落酒店里的,给你用,也算是借花献佛?”
“要说喜欢我,可能是咱俩认识之后的事了。她这个人,说起来变态程度也和我差不多。她又喜欢你对她的照顾,又把你当作是假想敌,什么都想赢你。”
“怎么,你已经被吓傻了?”宋一鸣的手掐上了薛文青的下巴,眼神发狠,“可是更精彩的部分还在后头啊。”
“毕业之后我找不到工作,她又知道我妈生病,所以大发慈悲地让我去她爸公司上班。”宋一鸣眼睛发红,“这下好了,我被她套得牢牢的,哪里也去不了,我还得感恩戴德地当她两年的鸭。”
“可喜可贺的是,我妈上个月终于死了。”宋一鸣的眼睛瞪得跟牛眼一样,凄恨地说道:“我本来只想离她远远的,可是她还是要缠着我,还说你身边有了人,问我要不要一起对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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