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角渗出了血,但还是阴森地笑着。
贺峋抓起他白衬衫的衣领,又是两拳。
远处的烧烤摊的几个大哥闻声跑了过来,他们不清楚状况,把火气明显的贺峋重重围了起来。
宋一鸣悠然自得地从地上站起,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贺峋已经恢复了理智,拨开了挡住他的几个大哥,“宋一鸣,你放心,今天只是开始,以后我都不会让你好过的。”
宋一鸣脸色雪白,笑得与丧尸无异。转身离开的同时,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说:“可是怎么办,我突然想要结束了。”
人潮散去,贺峋的手才开始发痛。
他盯着破了皮的手背看了很久,无言地发笑。
是他低估了宋一鸣,还以为能够用工作和前途能威胁得到宋一鸣这种走投无路无处安身的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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