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两句是嘲讽,后面两句是看似劝告的威胁。
如果单看第二句话,可能只是觉得他变态得无厘头,但是如果结合着第一句话来看,就显得合理了。
前句为果,后句为因。宋一鸣奇葩而又变态地把贺峋的舌头灵活当作了他们同居的理由,在他眼里,她是一个极为渴望性的女人。
所以,现在的问题是,宋一鸣为什么会觉得贺峋的舌头灵活。
薛文青觉得,宋一鸣不像是随口一说。
他好像,认识他。
不,认识可能还不够,他至少,还和贺峋说过话,知道贺峋能言善道,或者流气不正经?所以才会单挑出他的舌头说事。
“你在看什么,眉头都能挤出一条河了。”陈佳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来到了她这边,低头要看向薛文青的手机。
“没什么。”薛文青快速按下了锁屏键,明知故问道:“这都几点了,你不用上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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