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文青奇了怪了,贺峋根本不是这样的人,不知道为什么会被陈佳说成是色中饿狼。
“贺峋跟你说了什么吗?”
“他就是什么都没说才气人!刚刚我打探了一下他的口风,问他是不是想对你做点什么,他就没有给我保证和承诺啊,在那里吊儿郎当地跟我玩文字游戏。”
陈佳拉着她的手不放,这大概是她最能想到的安慰人的方法了,“男人都是色狼,文青,我觉得,他是不是只对你的身体感兴趣啊……”
薛文青思索了一番,好像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陈佳,我这几天还是搬来你这边住吧。你不要让贺峋搬出去了,他住在我那边的客房就行。”
“哎呀,你真是陷下去了,怎么现在还在替他着想。”陈佳悔不当初,都想伸手抹眼泪了,“文青,要不我们再找找,贺峋有点花,还有点油,是不是不太适合你……”
“陈佳,他不是这样的人。”
“可是他刚刚……”
“他是在开玩笑,”薛文青补了句,“虽然不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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