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薛文青不打算细说,“再等一等吧。”
“要等到什么时候?”
薛文青没有回答。
他隐约算是懂了,她是在等事态恶化,恶化到可以让宋一鸣蹲监狱的程度。
贺峋揣在兜里的手已经握拳,气得笑了出来,“你不害怕吗?”
她反问:“有什么可怕的。”
“事到如今你还在逞强些什么!”贺峋一针见血,“我刚才敲了这么多下的门你都不开,你是把我当成宋一鸣了吧。如果不是你听到我的声音……”
“贺峋。”她打断,语速急促:“我在等摄像头,这两天会送到。”
薛文青右边的眉头紧张地跳了跳,她不想让贺峋看出她的情绪,稍微用力地睁着眼,回视他,“他知道我住哪里,就迟早会来找我,他要比我更沉不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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