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眉头一直皱着,手里不自觉地捏了捏信封,好像想要将它捏碎。
贺峋终于意识到,薛文青的心里好像藏着掖着点什么。
但是她天生就不擅长倾诉,让她主动说点什么,就像会要她命一样。
他敛了笑意,双目盯着她看,“薛文青,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
“撒谎。”
“真没有。”贺峋严肃起来的时候气压太强。薛文青紧绷着神经假装平静,往后退了一步,打算把门关上,“你回去吧……”
可能是贺峋平时的礼让和迁就,让她忽略了,贺峋是一个体格强她太多的男人。在面对面的武力对抗时,她根本没有反手的机会。
他扒拉着门,手用力得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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