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交完货就走?我可是连口水都没喝就直奔你这里来了啊。”贺峋故意把双手都放在了背后,调侃道:“怎么几天没见,你又变得这么冷淡了,难道是近乡情怯,突然见到这么帅的我,不适应了?”
“别臭美了。”
他突起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装作一副很口渴的样子,“不过说真的,为了能让你吃上一口新鲜的草莓。我从盐县开车回来的时候服务区都没停一下,你真的连口水也不肯赏赐给我吗?”
薛文青思考了一下,退了回去,把第二道的铁门关上,“那你等我一会,我去给你倒杯水。”
“薛文青,要不要这么见外啊。”贺峋都快被她的防备心气笑了,“我又不偷又不抢,你至于拿杯水都把我拦在门外吗?”
薛文青没有回应。
第二道的铁门就是普通的那种老式门,几道等距的杆拦着,确保门内的人能看得着门外的人,安全地进行对话。
所以反之,在薛文青无暇搭理贺峋的同时,他也能稍微窥见房里的光景。
她仿佛是个极简主义者。
摆设很简单,一张布艺沙发,一个没有任何摆设的玻璃茶几,客厅里甚至连电视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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