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的薛文青脖子上挂着一条吸水的毛巾,开了一瓶红酒,自斟自酌。
她酒量不错,但不酗酒。
桌面上是一直亮着屏的手机,手机上是贺峋今晚来之前给她发来的信息:
本来打算今晚再和你聊聊调查表的事,我也好以道歉的名义去见你一面,可阿D知道叮叮的事情后说什么也要跟着我一起去。
没办法,希望你见到这个电灯泡的时候可以不要介意。
薛文青陷入了沉思,这就是他一天都没找她的理由。
说他聪明,他又狡猾参半,知道吊人胃口。说他滑头,他又过于坦率,把计划都坦诚相告。
薛文青摸不准贺峋这个人,只知道他对感情好像总是松弛有度,游刃有余。她不想承认,自己和他明面上好像你来我往互相拉扯,但实际上她好像处在了被动的地位。
但是他今晚又说把决定权交给她,似乎是在缴械,默认她的主宰。
她不知道这样的示弱该不该相信,思来考去,心烦意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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