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文青双手抱胸,未雨绸缪地防守着他接下来的巧舌如簧,“所以呢?”
谁知贺峋单刀直入:“你生气了?”
楼道里一片安静,薛文青不置与否,只直直地盯着他看。
“让我来猜猜。”
“是因为那张调查表?”他自问自答,“可能是,但不至于这么生气。”
“还是说,叮叮喝醉酒,然后说阿D坏话了。再加上你刚刚和阿D有点摩擦,你更加确信阿D这人不怎么样,更加心疼叮叮……”
见薛文青脸上闪过十分轻微的表情变化,点点头,“看来是了,你生阿D的气,然后迁怒在我身上了?”
“文青,”贺峋的手一直托着下巴作思考状,手指不经意地擦过嘴角,笑得很是无奈,“你这样对我不公平吧。”
或许是他不带姓氏的喊她的名字,又或许是他抹唇角的动作过于诱人,薛文青心跳不自控地漏了一拍。
“阿D这人是有点别扭,不过人不坏。再说了,”贺峋似乎也惆怅了起来,“他俩是属于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叮叮看起来好像很温和,待谁都热情,其实骨子里就是叛逆的,听不进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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