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别哭了。”
薛文青不懂得安慰人,这种不讲究逻辑的爱情,她更是找不到发表意见的切入点。
她只能听着,祈祷时间加速流动,带走这种痴男怨女的苦痛。
陈佳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叮叮已经停止了哭泣,眼睛闭着,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薛文青和陈佳一人搭起叮叮的一只手臂,将她扶了进房。睡着后的叮叮乖得就像一个布娃娃,不哭也不闹了,安安静静的。
薛文青轻轻地关上门,拿着手机走出了阳台。
她给贺峋打了个电话,很快就被接起。
“薛文青?”
薛文青言简意赅,“你能不能把阿D的电话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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