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着小酒,陈佳一下上了头,像是个老大妈一样数着自己的过往奇葩男友:什么每次来她家都是来做作业,喜欢一边做作业一边薅头发结果年纪轻轻就去做了植发的学霸A君、喜欢纹眉种假睫毛的妇女之友B君、极度洁癖,从来都不和别人吃饭,连亲嘴都带着口罩的C君……
前期叮叮都还好端端的,陈佳说话的时候她都会搭腔,而后来,叮叮的双颊开始发红发烫,人也无力地垫在了手臂上,只有头还往上仰着,眼睛笑眯眯的。
她手抬起,指了指陈佳,咧着嘴笑,“佳姐好像有那个收集奇怪男友的怪癖哦。”
“你这娃该不会是喝醉酒了吧?”陈佳伸手捏了捏叮叮的嘴角,“我们这才开始喝啊宝。”
薛文青也没想到这层,毕竟4度的酒,叮叮才喝到第二杯。
她掸开陈佳的手,轻轻地拍了拍叮叮的肩膀,“叮叮,你还好吗?”
“嗯?我很好啊!”叮叮像是个压缩了很久的弹簧,突然弹了起来,“我可好了,嘿嘿。”
她又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脸愁容,“就是心里有点苦。”
“什么苦啊,说出来姐姐听听。”
陈佳进了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颗解酒糖,拆开包装,刚想喂到叮叮嘴里,却被她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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