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巷子很深也很暗,尽头是死路。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薛文青越往里走,耳边啜泣的哭声就越是清晰。
终于,两个人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路灯下,一个人躺在地上,一个人站着。
距离远,灯光暗,薛文青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试探地喊了一声:“叮叮?”
果然,站着的人是叮叮。她闻声转过头来,声音依旧元气满满,“文青姐姐!”
再走近一看,章翔像只癞□□一样躺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见到她,也一点想要遮羞的念头都没有。
“究竟怎么回事?”薛文青指了指地上的一滩烂泥。
“这可不能怪我……”叮叮有些羞愧,低下了头。
事情还得从半小时前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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