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佳：“哪个？”
“这个。”章翔指了指照片上的人，薛文青也顺势看了过去。
“诶，你怎么可能会认识她。”陈佳笑着掐了掐章翔，“你就吹吧，见到谁都说是认识。”
“真的好像见过。”章翔手指敲了敲料理台，突然恍然大悟，“她的姓是不是很少见的那种，姓什么……祝融的祝？”
不知是不是薛文青看错，他的表情间，好像闪过一瞬轻蔑。
陈佳：“对，她叫祝羽！你怎么认识她的？”
章翔话梗在了嘴里，与刚刚斩钉截铁截然不同，话变得模糊了起来，“可能就是……偶然见过一两次吧，我也记不清楚了。”
陈佳还没深究下去，他自己却先解释了起来，“我连她的名字都记不全，跟她关系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陈佳点点头，“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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