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得提醒你一下。”在路灯下,贺峋的眼睛似乎有光,“如果陈佳来了,你说你和我这两条线,是走向平行还是走向交叉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他眉眼狡猾,“我怕你到时候摆脱不了我。”
“两根直线就算相交了,也不会有好结果,因为过了焦点之后,它们就会分离开来。”
夜晚的风正吹起贺峋的细发,吹来的凉意让他一怔。
他忽然,好像读懂了薛文青这个人,因为早就预想到了悲剧的分离,所以她惧怕这个焦点,也刻意避开。
“那我做一条曲线就行了,缠绕,收紧。”
薛文青愣在原地。
但愿夜色浓,让人看不清她脸上的错愕。
他好像轻轻松松一挑,就破了她长久以来奉为圭臬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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