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根鸡翅的直骨抵在秦觉的牙上,他作势要往下压,撬开口腔,“你要吗?”
叮叮咬牙切齿:“你俩是人吗?”
她又转向贺峋,“老大,你到底在干嘛啊,赶紧回神管一管纪律啊。”
“别妨碍他发春。”秦觉像是掷骰子一样,大手一摊开,四根骨头扔在了垃圾堆里。
秦觉坏笑着,头悄悄地往贺峋的屏幕方向挪动,却被他的手按住了脸。他的塑料手套未摘,还能见到金黄色的油。
“我操,拿你那脏手碰谁呢。”秦觉连忙推开他,粗暴地撕开一张湿纸巾擦脸,“老子这脸可是上过保险的。”
贺峋把手套拉下,揉成一团扔掉,“什么保险,防发腮保险吗?”
叮叮乐得不行,看着秦觉越发明显的两个下颌角笑出了声,“也是,人到中年,是不得不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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