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单止是头,手和臀部传来的痛感也清晰得刺骨,薛文青皱巴着一张脸,难受的表情无法再掩饰。
店员嘴上骂骂咧咧,在捡掉在地上的药。
薛文青也挣扎着,伸出手去想帮忙,一只大手却率先伸了过来。
两手接触的瞬间,贺峋脸色全变,“你的手怎么这么烫?”
她想要抽开他的手,却发现经刚才那么一撞,好像身体里仅剩不多的力气被已经消耗殆尽。
“没事。”她听见自己痛苦的声音。
那只修长的手又放上了她的额头,“薛文青,你在发烧。”
薛文青说不准他手心的温度,第一感觉是他的手很粗糙,手上的茧磨得她额头有些发痒。
“我送你去医院。”贺峋蹲在薛文青的面前,示意要背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