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是乞丐吗?”薛文青重复了一遍,然后说:“那把伞,应该是我扔掉的吧。”
“不是。”
祝羽倔强地把伞放在了背后,她本身就要比薛文青矮大半个头,现在把头低着,叫人看不见表情。
木柄上的划痕这么明显,薛文青不知道她还有什么可否认的。
薛文青半晌没说话,这么空旷的走廊,只有风雨飘摇的声音。
两年一过,一眨眼都已经快毕业了,有些问题她本来已经不想纠结,但不知是不是情绪已经从内心冲上了她的脑袋,把理性扫地而出,她竟然把两年前问过的问题,又问了一遍:
“祝羽,宋一鸣那种人你有什么好喜欢的。”
祝羽抬起头来,答非所问,笑得很勉强,“文青,这只是一把伞,你会不会反应过激了。”
“可伞的主人,是个渣滓。”薛文青紧皱着眉,都不敢多想,“你留着伞,是在说对他还有迷恋,还是说,你们还在一起?”
“怎么可能,我有男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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