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贺峋,薛文青一个晚上都没睡好。又或许是有酒精的加成,起来的时候她头昏昏沉沉的,浑身疲惫。
时间还比较早,能够看见上班族们正匆忙往小区门外走。
保卫室的窗像往常一样开着,保安郑叔五十来岁,每个人走过他都会热情地打声招呼,唠嗑上几句。
一个跟他年龄相仿的女人停在他的窗前,她有点胖,但笑起来和蔼可亲,只见她好像给了郑叔些什么,就背起帆布袋出了小区的门。
郑叔离远瞟见了薛文青,探出半个头来和她说话,“小薛,你这么早出去呢?”
“对,今天事有点多。”薛文青微微笑,她回问道:“郑叔您吃过早餐了吗?”
“早就吃过嘞。倒是你,怎么脸色好像不太好?还空着肚子?”他晃晃手上的一袋手工饼干,“诶,刚好!别人刚送了我一些饼干,你要不要吃点顶顶肚子?”
说着,郑叔就要把透明包装袋上的塑料圈解掉。
薛文青连忙拦着,“不用了,我待会去吃就好。”
“哎呀,先吃一点嘛,我怕你待会没走两步路就晕倒了。刘芳虽然做其他吃的不行,但是这饼干做得还是很不错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