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峋一双狐狸眼睛好笑地看着她,掩饰好了的痞气泄露了出来,他问:“你不会是觉得我有什么目的吧?”
薛文青还没自恋到每认识一个陌生人就觉得他喜欢自己,她下意识否认,“没……”
“的确是有点这样的成分。”
“?”
“我对你挺有好感的。”
薛文青怔了一怔,一些不好的回忆,逐渐浮现在她的脑海之中。
这样的养鱼发言,除了轻浮,她想不到第二个词来形容。再看说话者,脸不红心不跳,也不知道这种油腔滑调用过在多少女生身上。
背后贴着防火门,薛文青仰高了头,后脑勺上传来阵阵凉意,“你对我的好感到达了什么程度?牵手?拥抱?亲嘴?还是上……”
就在薛文青要吐出“床”字的时候,她背后的门突然被用力拉开,她一下失去倚靠,猝不及防地往后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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