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文青突然想起了陈佳的猜想,“摄影师?”
贺峋点头,“今天来这边也是接了个单子,被奇葩的客人烦到不行,就出来摸鱼抽根烟。”
难怪,原来他真的是摄影师,那所有事情都串起来了。薛文青有点难堪,为她昨天对她发的脾气,也为今天咄咄逼人的质疑。
虽然她并不喜欢这个人,更不在意他是怎么看待自己的,但深藏在身体里的道德标尺在提醒她,该认错的时候就要认错。
“抱歉,我之前误会了你。”
听到薛文青的道歉,贺峋有点出乎意料。他半开玩笑地说:“我还以为你的字典里只有‘进’,没有‘退’字。”
“那你呢?你的字典里是不是只有‘得理不饶人’没有‘适可而止’?”
被惨烈地反将一军,贺峋笑出声来,“是我不对。”
“有这么好笑吗?”她问,甚至还带着些愠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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