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半,薛文青家里还赖着一个不肯走的女人。
餐桌上倒下了几个绿色易拉罐,陈佳盘腿坐着,双手插进头发里。房子里很安静,只有客厅电视机上的演员在说话。
陈佳犹豫了一下,好一会儿才敢借着醉意发问:“你到底为什么和贺峋分手啊?”
薛文青把玩在拉环上的手指顿了顿,两年了,她又再一次地被问到这个问题。
“不为什么。”她新开了一罐啤酒,但晾在一边没有喝。
陈佳心想时间果然可以抹掉很多东西,当初她一提到跟贺峋相关的字眼薛文青就会翻脸,现在倒是平静得像是这段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
见她没有想象中的抗拒,陈佳也轻松许多,她把薛文青手上的那罐啤酒抢过来,对准罐口啜了一口。
由于喝得太猛,好一些啤酒从她的嘴角流下,连易拉罐壁也没有幸免,挂着几串细细的水流。
陈佳还没来得及擦,话先急着飙了出来,“骗鬼呢?没点深刻的原因你们怎么可能会分手。你俩当初简直可以用如胶似漆,如影随形来形容。”
“恶不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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