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书瑶想着,如果甜果真能跟国师学些本事,以后对甜果也有好处,经过这些日子的共患难,她觉得对于国师,可以暂且信任,于是微微地点了点头。
甜果朝国师行了一礼:“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国师笑了:“你这小丫头,倒是个听话的,现在是非常时期,为师暂时不能教你什么,待到咱们回京之后,为师会好好教导你,这个手钏你拿着,这是咱们师门的信物。”
甜果又看了钱书瑶一眼,钱书瑶犹豫了一下,但是看到素梅的表情之后,又继续点头,素梅在宫里这么就,既然是这个反应,那么手钏一定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甜果欢欢喜喜的接过手钏带上,在她看来,这个不过就是一个很漂亮的手钏而已,女孩子都喜欢漂亮的首饰,所以她很开心,但是素梅却是认得,那是国师的信物。
传言这个信物是国师世代相传的,拿到这个手钏的人,就是下一代的国师,不过由于这位国师已经是三朝元老,长的小年岁却比她们三个加起来都大,所以她也不知道这个传言是真是假。
甜果突然抬头看向北面:“初九回来了!”
很久之后,初九的身影才出现在众人面前,他远远的和众人打了个招呼,然后去了一处隐蔽的地方,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脱下来丢到一旁,换上事先藏在那里的干净衣服,然后把脏衣服烧的一干二净才离开。
钱书瑶发觉初九做事很严谨,不过小心驶得万年船,没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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