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自松了口气,把课本摊在桌上,接着拿出手机。
岂料一打开锁屏,就看到有人给他传了简讯,寄件人的手机号码是未知。
未知:我是祁扬。
短短的四个字撞入眼里,许慕白眼睫颤了颤,恍惚间好像看到了十六岁的少年站在C场上,yAn光兜了他满脸,而他笑着自我介绍:「我是祁扬。」
许慕白飞快地掐掉萤幕,接着把手机搁在旁边,目光直直投向前方的投影幕,像是暗自在跟谁较劲似的。可几分钟後,却又按捺不住心思,指尖再次触上了锁屏。
许慕白回:我是你爹。
而後便再次关掉手机,这回却是再也没碰过它,直至课程结束。
他没问祁扬怎麽要到自己的联络方式。
祁扬人脉甚广,要个手机号码都是小事,甚至以他那种社交牛b症的程度,他觉得他在被赶出去之後,跑去问他隔壁的邻居都是有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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