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一贯的撒娇语气,猝不及防的亲近让许慕白傻了,脑子里有烟花成簇,炸得他懵了好一阵子都没能回神。
等反应过来时,祁扬居然已经在扯他的K头。
「C!」许慕白骤然清醒,拽着他的手用力拉开,「祁扬你这个畜生。」
手是被移开了,可他却没能从他怀里挣脱,那结实的臂膀箍住他,他才想起这男人以前是排球校队的队长,打主攻位的,身材和力量与他都不在同一个水平线。
祁扬还贴着他,嘴里无意识地呢喃:「许慕白,我真喜欢你啊,你什麽时候才要喜欢我呢?」
&热的吐息喷洒在耳畔,闻言,许慕白身子一僵,周身盈满熟悉又陌生的味道,一时之间他竟是有些哑然。
这人总是有把三分虚情说成十二分真情的本事,嘴里翕动的都是缱绻的告白,可又有哪次真正放在了心上?
直到侧首瞥见祁扬那醺然混沌的双眸,许慕白才知他依然醉着呢,只是不知道怎麽突然醒了,然後就来黏他。
他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说不上为什麽。
喝醉的人最是不讲道理,你让他往东,他就偏要往西,你跟他说你醉了,他会不屑地反驳你说我没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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