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魏景荣,今年20岁,只是个平凡的台湾大学生,毕业於花莲某大学历史系,可能因为自小父母不在,被爷爷NN带大,在爷爷从小荼毒下,我自然而然也Ai上了历史,毕业後,历史是门不讨好的求职学科,我还在寻找着工作,当然也想学以致用毕竟不想浪费大学时光
爷爷今年六七,在乡下我们有间金纸店也兼做纸紮,生意惨淡,现代人也不Ai烧金,渐渐走向绿能,听说g0ng庙都走向不烧香化,乡村地方老一辈跟年轻人也渐渐断了传承,到了现在三四天有一笔生意已经了不得,奇怪的是家中似乎从不缺钱般,爷爷就这麽供着我完成了大学,当然我也半工半读着,但乡村地方工作有限,我也跟爷爷NN谈过,想北上就业改善家境,但NN总说着钱管够,要我好好读完大学
金纸店生意惨淡不说,乡村地方贫困,时常赊帐盛行,连”仙逝”帐都能赊欠?几万都能赊欠,偏偏爷N两人豪不在意,只能说我想我家应该是小康以上了....
客人不多也大多是熟面孔,但一年总有几次会有些城里人找上爷爷谈话,我很不喜欢他们,小时候总在他们谈完後,跟爷爷呕气,因为每次爷爷接到了这些所谓的大case,大单,就要消失好几月,3个月已经是最短的了,记得大前年爷爷走了快一年,NN担心的头都白了好多,今天晚上,又是一辆黑sE休旅车,停在了我们小小的金舖门口,爷爷看了看来车,没说什麽就上了车。
有年我才7岁....
“阿公你又要丢下我跟阿嬷了吗?阿公你不要去好不好,我以後再也不把你的酒藏起来了,不要去好不好?”
“小孩子懂什麽,阿公很快就回来,去睡觉,明天还要上课,老婆子,你带小景孙去後舖了”
“乖,阿公补货回来有礼物给你”
那晚我记的很清楚,我哭的累了睡着,醒来又哭了,我想起了爸爸妈妈把我交给爷爷NN的那晚,也是说着很快回来....但是我再也等不到爸爸妈妈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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