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子弦往讲义一瞄,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猜了将近一半的题目,不由的也有点心虚,虽然不知道是对谁。
「嗯?」
谢燃看了一下谢子弦不明所以的脸,再看一下窗外的风景,在看一下床铺,总觉得接下来要说的话怎麽想怎麽躁。
「我说,要不要我教你啊?」
不知道是不是谢燃的错觉,他觉得空气冻结了。
谢子弦的表情好像又b之前更空白了一点。
「蛤?」
话甫出口,他大概也觉得明明自己已经听到了,还让谢燃再说一次的行为有点蠢,於是又补了一句。
「不要。」
空气真的冻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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