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今天晚上两人特别早睡,平直谢然是很少问自己「要睡了吗」这种话的。

        他只会说「我先睡了」,然後爬。

        不过谢子弦也懒得多想,反正现在没事,早点睡也不是不行。

        谢燃以为要睡着是件很容易的事,毕竟前阵子很忙,今天又那麽晚才回家。

        他盯着天花板,竟是一点睡意也没有。他本来在想要不要起床滑手机,但钻进被窝後真的懒得动。

        背後是门打开的声音,接着他感受到隔壁的位置凹陷了一块。

        谢子弦也已经要睡了,就别再起床开灯打扰他了。

        谢燃的思绪在飘。

        这张床两人从小睡到大,从两人躺下後中间还有一大片距离,变成两人睡下後刚好的大小。

        床中间似乎有条看不见的楚河汉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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