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会不会说了什麽奇怪的话?
平心而论,谢子弦觉得自己是不讨厌他的。
小时候曾经觉得他是很难懂的人。
在学校放他鸽子後又跑回来找他,在他被叔叔阿姨打的时候不闻不问,回到房间後却又会偷偷拿药给他。
一个坏和好都无法定义的人。
说他好,明明在他被打的时候稍微劝说一下,自己可能就不会那麽惨,但他只是旁观。
说他坏,其实他对自己的态度也没有差到哪里去。
甚至挺和善的。
谢子弦眯起眼睛,谢燃的脸似乎清楚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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