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嘛……」马夏眼神飘忽,不确定地看向杰李又看了看罗德。
男子轻轻地一笑,说出他们迟迟不敢说出口的话。「没有是吧?」
「没有又怎样!如果不是狼破坏的,那为什麽有那麽多脚印?陷阱怎麽又会被破坏?我们抓到的野猪怎麽会不见?」
「就你们的推论来说,你们该不会是认为有一群狼破坏补获野猪的陷阱,然後以你们想像不到的方式偷走野猪——b如说把野猪扛起来?以致於现场只有狼的脚印,而没有动物的血蹟,更无重物拖行後的痕迹——是吗?你们的意思是这样吗?不觉得漏洞百出?有够荒唐?」
男子的批判X言论又一次令他们三人当场面面相觑,但男子随即再补上的一句反思X问题,更让他们的脸sE当场又变得更难看了。
「你们可否想过另一种可能——也许你们的陷阱在没有补获任何猎物之前就已经坏了?至於狼群留下的足迹刚好不经意地路过了陷阱,一切就是这麽的巧合而已?」
的确,他的说法听起来很有道理啊!
陷阱在他们设好,离开之後,再返回堪察有无补获猎物的期间内,就已经坏掉了,纵使他们对陷阱的坚固度再怎麽x有成竹,还是很有可能会发生意外,而造成意外的成因更是有千千百百种的可能,远b一群狼把野猪扛着走还来的有说服力。
不过碍於自尊心,他们谁都不想承认在判断现场事故的迹象上确实有欠周全的地方,第一时间里,就都只是板着脸,不作回应。
男子像是早有预料他们三人无法反驳,也根本不会反驳似的,仅仅过了三秒,便笑笑的再说道:「既然你们无话可说,那就代表你们没有理由再强抓这头狼弥补你们所谓的缺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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