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牠没有非常清楚的解释他想知道的为什麽,但…感觉…好像也不必再深究了。
「那……你是已经知道什麽了吗?关於『我的自我』?」
「你知道的远b我所知道的还多。」
是吗?那他怎麽没有这样的感觉?「既然是这样,你能帮我什麽忙?陪伴我?就只是这样而已吗?」
「你认为我的陪伴没有意义?」
「意义?我怎麽知道有没有意义?我就是不明白才会问你啊!」
「你不应该期待在我身上找到你想追求的答案。」
「怎麽你说的话一句b一句还难懂……」他很无奈地说时,怀疑自己这一瞬间是不是眼花了。
是吧?
牠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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