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抓着头,一下,一下,一下,向着大地撞击。视线被鲜血沾染,意识愈发昏厥,我……在被侵犯着,在受苦着,在崩溃的边缘发疯。
肠内贯穿,肌r0U难以抑止的痉挛,神经的末端彷佛被烈火灼烧过一样,痛苦攀附着意识,後头再度拍上的腿部使人根本不能立身,我……
「哼!」
"砰!"
「跟个Si鱼一样,无聊。」
他这样说着,但我知道,他还会来。
日复一日、反覆来往,我在这狱中过了多久?
一天?一周?一月?一年?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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