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塔菲琳猛地回头,有些诧异的覆诵墨丽莎的话语,又转头看了看自己手中拿着的水壶——沉默的盯了几秒後又轻轻放下它,不为人知的後退几步,试图假装自己从来没有触碰过这些物品般来回渡步。
殊不知她的行为早就被罗兰眼角余光所注视,他无语的阖上双目,平息心中再度窜起的冲动,轻咳一声,试图将刚刚所闻所见完全忘记,你不知我不知,这样最好。
「嗯。」
「与其说是某种黑魔法,不如说是咒术学的祭坛。」
咒术虽囊括在黑魔法里,但其本质其实不如世人们所想的那般恶劣,或者说应该由仪式与用具齐全与否,来判断该咒术的效力,轻则是如同恶作剧的小玩笑,重则伤身害命的恶毒诅咒。
或许罗兰和贝塔菲琳了解的不详细,但这可谓是她墨丽莎的拿手好戏,自从她听见拜尔研究的是人格剥离後就有些兴趣了,毕竟,灵魂从来都不是什麽能简单修读的儿戏。
「这处,跟这处,和这里。」
说着的同时,墨丽莎指向刚刚贝塔菲琳拿着的水壶——直让她轻吹口哨尴尬笑着,万幸的是,花妖似乎没发现她刚刚的举动。接着是桌上摆放的石块,和旁边挂着的画像。
「物品在仪式中会赋予不同的含意。」
「水能是生命,能是智慧,能是友善,也能是……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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