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他在床上熟睡的身影,我尝试把他紧锁的眉间给抚平,但不管再怎麽动作,这个男人还是那样,就好像被什麽梦魇所缠上一般,永远不能脱身。
「多……」
他叫什麽来着?
只是喊出第一个字,我的心脏就在痛。当试图回想起更多资讯时,我的理智却告诉我不要再想了,不要回想、不要回忆、不要探寻。
我只好停止煎熬的思考,开始观察房间。
这里一尘不染呢,是仆人做的?
将手掌轻轻靠在透明的窗上,外头显露的是偌大的庭院,优雅的花园,很眼熟、很熟悉、很怀念、很……痛苦。
我再次转过头,这时却注意到了,床头的水壶边上有一颗圆圆的东西。放在细致的盒中保存着。
糖果?真奇怪,他没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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