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乱?」这句男人倒是一字不落听了进去,倏地站起来似饿狼般朝符嫆扑去,口中y笑道:「要想这事就这麽过去,就要看你姐妹二人今日能否将本大爷伺候舒服了。」
符嫆身轻如燕闪过,未让其触及分毫,男人不仅扑空,腰还撞了桌角,使得他吃疼哼了一声。待男人回过神来,抬眼惊见一张尖嘴鸟面近在咫尺,吓得他大喝一声连退几步又撞了椅子,摔地时头重重敲在门槛上,晕了过去。
後来,一个失了神志的高瘦男人摇摇晃晃走出了这条巷子,口中重复念着:「此处不可再来……不可再来……」
「你对他做了什麽?」阿纶从灶台後走出,托着一个竹篓子,篓子里边是用柴灰闷熟的紫r0U地瓜。
符嫆方才背对阿纶,没让阿纶也看到那惊悚的一面。她将两指尖的笔化作虚无,回头朝阿纶笑得单纯:「只是x1了些许魂识,让那人浑浑噩噩几日而已。」
阿纶随口一问罢了,本不在意此事,她依言点点头,将手中的篓子放在桌上就去内屋擦了把手歇下了。
「原以为觞城只信一尊丹青仙,没想到这南城竟有如此多的大小神仙妖魔庙。这几日我集了一些魂气,照理是不能如此行事的,若此处真有仙灵,定会出来管束我,届时我就可以让他们帮我找人啦!」也不管人家有无兴致,符嫆自顾滔滔不绝说着自己的想法。
纵然亲眼所见,也知符嫆就是此类,阿纶仍对此等神佛妖魔之事十分反感和怀疑,这份反感当拜那日宁香楼所赐。
说到那日,她坠於河道旁,血染绿水,双眼不瞑,众人都以为她已魂归西去,却见她眼珠突然开始转动,将那围在第一排的看客着实吓得不轻。阿纶脑子晕眩不止,未来得及多想,一姑娘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将她扶起,边道:「我家姐姐真是命大,不过眼下得赶紧寻个大夫瞧瞧,各位让一让……」
符嫆口中一边絮絮叨叨一边在众人议论注视下,将阿纶扶上了驴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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