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阿纶心里稍稍宽慰,便将注意力挪到了桌上的菜,就这麽几句话的功夫,蒸的鱼没了热气,越凉越腥再不吃就可惜了。阿纶化悲愤为食慾,开始去跟珍馐美味较劲,不管是骂人还是打架都得吃饱才有气力。
「连脸都是假的。」
阿纶虽是低头啃鱼的姿势,是个人也都能瞧见她脸上明显的不悦,宁香却好似以此为乐趣,穷追猛打肆意放言。
即便是下人,尚有自尊。阿纶终於忍不住,吞去口中食物,筷子再重重搁下,紧咬牙关,双手放到桌子下面握紧拳头。
现实告诉她,再怎麽吃她都是个哑巴,骂人是不可能的。这里都是宁香的人,打人她也是打不过的,而握紧拳头大概是她所能表示不满的最大极限了。
「哟,恼了。」宁香自然不把阿纶的情绪放在眼里,更是面带笑意继续火上浇油:「不过就算是张假脸,也真是俊得很呢!仔细看看,倒还有几分神似我认识的一位故人。」
「好歹是我的人。」庭为温目光凌厉看着宁香:「你是不是以为如今观暮殿暂由你主事,你就可以同本帝平起平坐,言语放肆。」
宁香一寸一寸收起笑意,手朝身後一挥关起房门,再而起身离桌,边道:「天之山一日由我主事,那我照归便是观暮殿殿司,统管神山之首,何以不能同你平起平坐?」
「你倒还知道自己叫什麽,百年虚妄让你记得身份却忘了本分。那老妇若是知道她亲近的弟子巴不得她永远不回去,会如何作想?」庭为温嘴边擒着一丝哂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