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为温回了一记斜视:无法掌控是吧,那就毁了……

        反正鬼域无记载,凡世无亲故,就当是惩戒犯事的下人,Si了便Si了。

        半垂的眼帘,淡漠的神sE,庭为温虽是没放多少余光在她身上,也瞧地阿纶浑身上下不自在,背後一阵阵的寒意b到了心口,她下意识转头看向落栓的房门,竟生出要逃跑的念头。

        好在突然想出了个应景的主意,阿纶b了b吃饭的手势,示意已到了用午膳的时辰。且见主子没有反对的意思,她暗自松了口气,随即福了个礼,作势要退下。

        却听庭为温道:「你方才问我是从哪里出来的。」声调毫无起伏,让人猜不透想要表达的意思。

        主子没有指示,阿纶只得保持弯下身子的行礼姿势,像尊雕塑钉在原地。见主子指向屋子的某一处,阿纶偏了头依着看过去,实瞧不明白那一座b她还高的烛台有何奇特之处。

        「每月中旬,我需回酆都养灵一次,以凡躯入鬼域需受烈火焚肤之痛方能规避轮回法则的惩戒。」

        烈火?是指那一天到晚都不见熄灭的烛火吗?其实阿纶此前就觉得奇怪,刚随侍主子那会儿,无论是伺候主子起身,还是歇下,她从未见那上边的烛火熄灭过。

        除了跟火有那麽一丝关联的东西,话里说的其他阿纶自是又听不懂。想来主子的话本怕是一时半会儿说不完,她壮起胆子自个儿把身子极为缓慢地挺直起来,头仍是微微低着,至少恭敬不减。

        然庭为温说到这却打住了,反问阿纶:「好了,还有什麽要问的?我都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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