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门外传来小厮压低嗓音的问话:「阿纶姐,里边到底啥情况?你倒是给个话啊!急Si人了。」
庭为温朝着门口厉声一斥:「都退下!」
门口几人愣了一愣,即听一人惊恐回道:「是,主子!」紧接着迅疾凌乱的脚步声渐行渐远,乃至全然沉寂。
庭为温又转回对阿纶道:「你手上的笔可绘这世间所有罪恶和善行,也可逆转这世间所有的痛苦和极乐。只不过笔跟人一样,会认主,非你之物,於你掌中也是糟粕。」
庭为温说的很多话,阿纶都听不明白,心里就归为家主有臆想症,让自己不用太在意他话中的意思。
既於她如糟粕,阿纶转身便把笔放回了百宝格内,以免玷W神物。
回到现实,她没想过要转移话题逃避责罚,还弯下身子主动请罪:私进房,私动笔,都是阿纶所为,还请主子责罚。
「罪名还少了一条。」庭为温滑动軲辘来到书案前,摊开一张新的玉版宣纸,两边压以镇尺,「我未让你把笔放回去,乃违主命。」
不是说她不配那笔吗?这不是让她放回去的意思?那放都放了,难道还要再拿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