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纶边朝他点头边扒拉着窗棂往里爬下去,脚刚着地就听见房外传来陈氏的声音:「阿纶进去了?那这水……」
「姐你小点声,这不刚爬窗进去嘛,咱且等一等。」
阿纶径直往床榻走去,上了木台,越过书案,转入画屏……
却不见人?!
愣了一瞬後,阿纶开始找寻床底、柜子里、书案下……只要是能藏得下人的缝隙,都不放过。而正在阿纶找得越发焦虑时,注意力突然被百宝格上的一支笔x1过去了。
她此前只听过用羊毛、兔毛、鹿毛,h鼠狼的尾巴毛……做笔,毛絮颜sE非白即棕,赤sE嘛,兴许是有的。不过如这鲜血般赤红的sE泽,到底是何种动物的毛发?其上不知是日光照S还是其他什麽缘故,瞧着隐隐泛光,摄人心神。
阿纶r0ur0u眼,草率地归为光线的角度所致的幻视,然那笔好似有魔力般让她将寻人的急切事全然抛诸去了脑後,身T不由自主靠过去,还伸手把它从格子上拿了下来细细打量。
自笔锋到顶端至多半尺长,较一般的毛笔短许多,粗细不及小指,捏在手里感觉很是小巧。对於像家主那样大掌的男子,这尺寸怕是等同於捏根针吧。
不过握在阿纶纤细的五指间却是意外契合,就好像是专门为她打造的尺寸,她也就有模有样的学着人家写字作画时的姿势开始对着光线凌空临摹。
柔和暖盎的牙sE,分布均匀的木纹,落入眼里皆是视觉上的享受,她便再次好奇,这又是什麽木材所制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