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鞭鞭的重击似乎把我仅存的一点点希望和自尊都击碎了。我泣不成声,低着头匍匐在地面,口中不停吐出求饶的话语。我知道监工并不会因为这样就停手,但我已经没有其他可说的话了。
难怪灰发少年说要逃跑是不可能的。在这里,不只监工,连所有其他的奴隶都是敌人。
我没有同伴,远在天边的同伴也不知道是否还活着。我无法离开这里,只能继续在这里承受痛苦。
我感觉背部的皮r0U几乎全都裂开,血流如柱。监工似乎是因为打累了才停手,他一脚把我踢回河里,原本冰凉舒适的水流现在变成折磨般的猛力冲击。
「我看这个小子也没什麽用,乾脆就这样把他丢到鳄鱼池吧!」
监工所说的话令我害怕。鳄鱼池……或许Si了就不会再感受到痛苦了,但我还是不想Si,而且我也不想被鳄鱼吃掉。
「不!」我试着站起身。「我还……我还可以……」
监工猛踹我的腹部,我再度跌进水里,身T像是断成了两截。其他奴隶全都冷冷地看着我,没有流露出一丝丝同情。
「还想工作就自己走回来!想Si的话,就这样顺着水流下去吧!」
监工带着其他奴隶离开。我知道,现在的我绝对没有力气爬上山壁,也不可能就这样从矿场的入口走出去。我的选择就只有像监工说的,认命回去工作,或是就这样被冲到鳄鱼池,再也不用承受被鞭打的折磨。
我选择继续躺在河里,任由泪水不停夺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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