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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yu让原婉然生闲气,遂切回正题:“这回勒赎信不同,统共两张笺纸,一张写着我们兄弟姓名,以及‘苦’、‘恐怖’和“Si”等字,是你的字迹。”

        原婉然忙道:“不是我写的。我要能给你们写信绝不写这些丧气话,派不上半点用场,白白教你们更烦恼。”

        “我和阿野关心则乱,乍读信件认假成真,十分不安。再读另一张信,信中指定我们到一个叫临春的地方,用三百两银子赎你,信末署名蔡重。”

        “这……这更不对,那时蔡重早Si了。”

        “这事我们知道,外人不知道。我们压下蔡重Si讯,照样悬赏找人。第一怕打草惊蛇,教掳走你的劫匪加重防备;第二方才说过,有人混水m0鱼骗赏银。我们利用蔡重鉴别消息真假,所有回报他Si后行踪的消息就无须梳理,丢过一边。这封勒赎信署名蔡重,自然也是捏造,你的亲笔信乍看真实,其实经不起推敲。阿野做笔墨营生,JiNg通门道,终究识破书信是临摹仿造,不过假归假,终有几分真。”

        原婉然不解:“相公,那封亲笔信通篇作假,哪来的‘真’呢?”

        韩一道:“一切临摹都源自真本,那封假亲笔信表明绑匪手上有你的笔墨。”

        原婉然啊了一声:“我在赵家和在家时节一般,都抄写《心经》回向。”

        韩一点头:“我们也想到你这习惯,拿经文b对,果然在里头找到信上相同用字。并且你在家日常抄经,按时烧化,我们依照时日推算,清点你留下的经文,一张没少,这便能断定你人确实在绑匪手里,并且仍然抄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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