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敏一听,微微一笑,但那点笑意尚未全现便已消没:“我并非为赵玦难过,我没有这闲心。”
“那你为何茶不思,饭不想?”
池敏费了些劲,方能将心声吐露出口:“N娘,我害了原娘子。”
“你如何害了她?”
“我告诉原娘子赵野发疯,她才逃跑。”
“你只向原娘子说了句话,腿长在她身上,她要跑你又不能叫她站住。”
“我只字不提就好了,或者讲明白赵野已经病愈,原娘子便不会逃。她不逃,便不会Si。”
“这只能怪老天捉弄人,原娘子哪日不逃,偏生挑中地动那日,太不走运。”
池敏摇头:“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Si。N娘,这些天我睁眼闭眼总看见原娘子,她听说赵野疯癫,失魂落魄;她出事前,祝我如愿回乡。——N娘,她和我从前一样想回家,因为回不得,便盼望我能遂愿。人家以诚待我,我……我害她冤Si。”说到最后,她将脸深深埋进双手里,彷佛无颜见人。
江嬷嬷慌忙拍抚池敏背脊:“姑娘,真要怪该怪我。是我劝你亲近赵玦,是我调唆你和原娘子别苗头,所有罪过与你无g,全是我老婆子造的孽。天要打,雷要劈,原娘子要来索命,都该找我,没有你半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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