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思量许八郎没准真能接你还乡,许家家业却未必能恢复如初。许八郎一个男子吃苦无妨,不能委屈池娘子。”
池敏红了脸,她猜疑赵玦不怀好意,喜新厌旧,其实人家数年前设想到她将与前夫破镜重圆,照样代为谋划后路。
“我说过,无功不受禄。”她说。
赵玦有他的气度,她也得有她的风骨。
赵玦道:“池娘子切莫推辞,我并无他意,不过Ai惜你才华,不愿你那一手好字好画教柴米油盐拖累埋没。”
池敏闻言,想到N娘江嬷嬷往日叨念赵玦这等夫婿白日打着灯笼都难找。
此时此刻她深以为然,上哪儿再找这么一个人,年轻有为,貌如仙人,数年如一日温存T贴,珍惜她的才情?
池敏想到此处,心口发热:“若我不愿回乡呢?”
“池娘子?”
“玦二爷消息灵通,应当听说许八郎再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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