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玦每回病T稍安,便返回商号料理公务,赵忠因劝道:“主子,身子要紧,各处店铺皆有掌柜理事,出不了大错。”
“不回商号,”赵玦道:“回别业。”
赵忠不解主子何以反常,倒也乐见他好生休养,遂答应着去了。
赵玦回到别业,先回居处退思斋更衣。银烛上前服侍,他随口问道:“园里可太平?”
银烛答话稍慢,有些小心翼翼:“园子里出了点事。”
赵玦的心轻轻提了起来,别业诸人向来安分,唯有原婉然有意出逃,可能生事。
他要问“原娘子可安好”,话到舌尖,改了腔调,淡淡问道:“流霞榭那儿出事?”
银烛道:“流霞榭无事,是归去轩出事。”
赵玦心下稍安,他思量归去轩有池敏坐镇,从无生过是非,那么只能出一种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